檀儿思量再三,还是决定先瞒着她二少爷的死讯,“我不知道,我一直潜伏在岭南,得知富春居的消息后,才赶来了清远镇接近沈钰成。易逢君和二少爷,我也一直都联系不上。”
平嫣黯然,“这几天我能渐渐想起他的脸了,本以为是个好兆头,谁知他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。”
檀儿万千不忍,也只能违心宽慰,“二少爷会没事的。”
平嫣灰心丧气的摇头。他一定是出了大事,否则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苦心孤诣一手建树的富春居遭此大劫,被他人收入囊中。可眼下也只能以静制动,生下孩子后再作打算。
“但愿万事平安。”她隐去眼中浮泪,往外走。
檀儿同出,“小姐用心了,小麻那边已一切安好。”
既然她是革命党,那身份即是捏造的,回家看母是假,暗助黑袍人才是真,也许她腕上那伤就是任务中被暗器所伤。平嫣也没什么好吃惊的,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下,“你嫂子下手真狠,我着人去买些药,晚上磨成药膏,你来拿了抹身上吧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她在日光里走,日光像金色的雾,茫茫无边,看得久了,视线外连出一个个黑斑,被撕扯着时大时小,像一个个吸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