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折射的缘由,导致匿藏于杏叶深处的人不曾发觉已行迹暴露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平嫣目视杏树。
檀儿恍悟,忙道:“只怕是让小姐费心了。我哥哥怕老婆的很,是个妻管严,这事还要跟我嫂子商量着来。”心中大感难以置信,又生钦佩,她的听觉警觉已是极好,也没能发现有人窥视。这位小姐还真是不显山露水的。
平嫣笑道:“那你找个时间回去和你嫂子商量一下吧。”
以指蘸水,在桌面上写道:你是谁?
檀儿亦以水为墨写道:革命党,代号连翘。口中却说,“我回去一定和我嫂子好好说。”
平嫣机敏试探,再蘸水写道:我如何相信?
檀儿写道:易逢君是我的联络人。顿了顿,定定望着她双眼,再写:今日花开又一年。
平嫣望着那行诗,端起茶杯慢饮,姿态闲雅,瞳色却渐深。这诗的前一句是去年花里逢君别,是与易逢君初见时问起姓名,他引用此诗回答,她顺吟出了第二句,今日花开又一年。
她放下心中芥蒂,笑道:“以后家里再有什么难处,都要和我说,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,我总能帮你些什么。”
边在桌上写:出何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