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吗?昨天晚上军中有急事,我赶去处理,没来得及知会你一声。你怎么那么傻,怎么为了等我,一夜不睡?”
她是傻。她的眼泪更止不住。
她是怎么病如山倒的?她发现了他替换衣服里未来得及拿出的一把刀,做工细致,镂花刻雀,刃薄如纸,一镰弯月刀。若说那张随地扔掉的杏花不能说明什么,那块夹在书页里的玉石也不能说明什么,那这把贴身藏着的刀算什么?
现在的她在他心里,究竟又算什么?
“好啦好啦,这么大人了还这样爱哭,连禧宗都没你的泪多。”
她简直不敢设想,这个一个深爱如斯,磐石专一的男人,与她同床共枕了整整四年,怎么会突然被另一个女人迷了心窍?
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?
她要快点好起来!她要看看那个狐狸精怎么爬到她头上来!
她握紧他的手,她要狠狠感受这辈子只能属于她的温度。
平嫣试了试花牡丹的额头,“退烧了,先喝碗粥垫垫肚子吧。”唤采儿道:“把炉火上温着的粥端来。”
却是檀儿端粥进来了。平嫣笑道:“你回来了?家里一切可还好?”
檀儿湿红着眼,“娘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