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灯过来。
平嫣道:“你跟我来,给我照明。”
采儿摇头哀求道:“小姐,不要去,我不敢。”
平嫣也不再勉强她,自顾提起灯再靠近些。灯团幽黄,慢慢延照到墙根。只见一双脚,油灯上移,身上所穿衣服不知被什么东西撕扯的条条缕缕,胸腔上黑窟窿洞一个血洞,肠子心肺被拉得到处都是。平嫣吓得退后半步,满额冷汗,手提油灯摇摇晃晃的又往上照,照见那张惨白的人脸,还保持着生前死状,大瞪眼大张嘴,七窍流血。
啪得一声,油灯摔在地上,火苗几颤,灭了,黑云游走,忽而遮天。
众人吓得又是一惊,抽气声不断。
平嫣大喊一声,“常青!”
采儿眉头一皱,状似担忧的靠上前搀扶她,低眼时仔仔细细朝那人看了一眼,却是常青无疑,死相惨不忍睹。
平嫣深吸几口气,望向一旁率先发现尸体的几人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一门房爬过来,“小姐,是鬼!是鬼杀死了他!”
“怎么回事,说清楚!”她目色铿锵湿润。
“我们吃完饭,照常在院子里巡逻。常青说他看到墙根边蹲着一个白衣姑娘,我们都没看见,他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