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从那扇窗子上移开,又木木问了一句,“清远镇这里刚打过一场仗,死了那么多人,这里修建的房屋也不知道是占征的谁家的土地。采儿你说,会不会是哪个亡魂回来了找不到原来的家,在四处晃悠呢?”
采儿被她说的寒毛倒竖,霎觉四周的风一阵凉似一阵,竟真像有人在脑袋后吹气呢。她抖擞两下,忙搀着她往光亮大厅里走,“小姐,您胡说什么呢?这世上哪有什么鬼魂,走吧,再不去饭菜就该凉了。”
平嫣笑道:“瞧把你吓的,我逗你呢。”
采儿哼唧两声,不经意回头瞥一眼,却见纱帘四起,猎猎飞动,而那扇窗户被月光返照得如同冰面一般,清晰可见窗子后嵌着的一道影子,纸片一样摇摇欲坠,宽衣长发,鼓动飞扬。采儿惊叫一声,紧闭上眼,身子就要往下滑。
平嫣拽住她,也回头看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小姐,有鬼!有鬼!就在二楼窗户上站着!”
“没有啊,窗户上什么都没有。”说着一把拽下采儿捂向双眼的手,狡狡道:“你这丫头,不会是记恨我刚才吓了你,现在反而来吓我吧?”
采儿慢慢睁开眼,心有余悸的往二楼那扇窗户上移去,触目处纱帘斜枝银月,窗户上一片明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