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人,你一定知道他的下落,对不对?求求你,告诉我吧。”
她乞求着上前,想要抓住一丝希望。
他却不给她这丝希望,袍幅大开,一跃而下。
她踉跄着伸手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角黑袍穿指缝而过。
衰阳向晚,半沉西山,被窗外的群脊重檐割裂成两半,是半颗流油的鸭蛋黄,津液涌散,染红了半边天幕。光线一点点消失殆尽,她的手还扬在半空中,试图抓住什么,可黑袍人已经走远了,沈钰痕也似乎在人间蒸发了。
雪白的脸,乌黑的眼。她看着那半块夕阳一直沉下去,沉下去,就像顺着她的喉咙咽到了胃里......那是一颗腌了经久陈年的鸭蛋,咸苦腥臭,味道在她胃里发酵。她拽着窗帘,呕吐起来。
内室里哼哼唧唧的声音传来,是小麻醒了。有人敲门,她顿时警惕起来,“谁!”
“是我,小姐,出什么事了?您怎么关着门了,对了,今天晚饭吃什么?”是采儿。
平嫣轻吸口气,“随便做些清淡的粥菜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采儿回道。人影还在外赖着晃动。
平嫣慢慢踱步靠近,“还有事吗?”
“是这样的—”话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