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风宴在一派其乐融融中结束了。
晚间,徐婉青将禧宗哄睡着,由奶娘抱出去。沈大少还在案前处理公事,她沏了杯茶送过去,替他揉起肩。
沈大少一手摸住她的手,一手执钢笔写写画画,“你也累了一天了,先去休息吧,不用等我。”
徐婉青坐到他腿上。这本是小别胜新婚的夫妻情调,是奶妈教她的。可她是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,做这些风情举止实在不是很应手,她局促不安的抓住他前襟衣服,想起奶妈的话,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不喜欢女人有勾魂摄魄的床榻手段。又想起他们结婚这些年虽相敬如宾,两厢恩爱,可到底激情不够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一不做二不休,既已坐到他腿上了,索性就搁下深庭教养吧。
皓腕水蛇一样缠上他脖子,她抬起通红的一张脸,凑上鲜艳欲滴的唇。她忘情的亲吻他,低回辗转的诉说这些日子的思念,他倒也配合,只是却不怎么主动,也不怎么回应。
她察觉到他身上的冷淡,离开他的唇,低低喘息着,双眼意乱而哀伤。
他忽然一把抱起她,踢椅而出,将她轻轻放在床上,解衣俯身。
他按下床头开关,屋里的最后一点光源顿时熄灭。徐婉青只能看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