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大一会儿,颔首摇头。
他道:“是不是睡不着?”替她拢了拢她披在身上的衣服。
她不回应。他牵起她的手往外走,“好啦,乖乖去睡觉。明日你还要养足精神做东道主,陪请各位官员家眷呢。”
他走在前,挺拔如巍巍高山,握着她的手,一如以前,什么都没有变,可她却感受不到他的心了,也许是他变了心,他不再喜欢她这样一个哑巴了。
也是,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闷葫芦。可她一直相信,他是不同的,他和那些看重皮囊色相的男人都不一样,他能看到她心里的美好,能将她视若珍宝。
可现在呢,能被他视若珍宝的女人又是谁?
觥筹交错,乐声悠扬。徐婉青挎着沈大少的胳膊,行走在众宾客之间。今日宴请的都是在本次战役中建功领兵,出谋划策的诸位军官以及亲眷。她穿梭在人群中,向一众夫人小姐们点头致意,敬酒问候。她每到一处人堆前,总是被偷偷摸摸,遮遮掩掩的打量审判,那些人表面上看来热情活络,亲的如姐妹一般,可只要等她一走,她就能听得到她们嘁嘁喳喳咬耳朵的碎声碎语。真是可惜了,竟是个哑巴,唉,唉......唉声叹气的,众生百态,不过都是笑谈他家瓦上雪,为自己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