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儿采儿都不大敢去她房里,平嫣只得亲自去送,遇上守门的常青,常青见更深天晚,生怕出了什么岔子,遂尾随跟着。
花牡丹吃完了羹,常青收拾碗筷随平嫣一起出门来,喘息忽大忽小的。
平嫣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常青欲言又止的,把脸一扬,胸腔起伏着,下定决心,“姐姐,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常青恨声道:“就在前几天,我看见屋子里那个女人上了二少爷的车,一夜未归。除了姐姐你,二少爷对谁都冷冷淡淡的,怎么可能会允许一个女仆上他的车,她肯定是对姐姐不忠,妄图引诱二少爷,姐姐该小心应对才是。”
平嫣心中一跳,竟有些难以呼吸。果然是这样,花牡丹与沈钰成之间果然有猫腻,能让花牡丹这样隐忍屈服的,这世上就只有白衡了,也就是说白衡在沈钰成手里。
“姐姐,姐姐,你别难过,少爷会回心转意的。”常青虚搀着她。
“常青。”她稳住声音,望着他的眼睛,郑重其辞,“从今天开始这件事你谁都不要说,烂在肚子里,方能平安活着。”
常青神色惶惶,知道她并非在说笑,重重点头保证道:“我谁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