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她穿着最干净的衣裳,沐浴着阳光,走在四通八达的街道上,和所有人一样。可又不一样,她称不上是人,人能有自己的思想行为,她却不能,她只能在那数不清的男人身下逆来顺受,在心里一遍遍念着师兄,只要他少受些苦,别说是她一副身子,就算是千刀万剐她也觉得值得。
她不能死,白衡不死,她就得好好活着,她就必须要好好活着。
“师妹。”她声音无力的细诉道:“我想洗澡。”
正巧这时采儿打水端盆回来了,平嫣自知这时不该穷根究底,忙招呼两个丫头将花牡丹架搀着回了房,预备器具沐浴。
心腹自胭脂巷归来回话。
沈大少靠在沙发上,闲拎一壶热茶往杯中续,茶气腾腾,如重纱罩着,他冷峻的脸一时竟显得分外柔和,“那新衣服可给她换上了?”
心腹道:“是,看不出发生在夜里的一点痕迹。”
他缓缓笑道:“是吗?你跟她说了什么?”
“都是按照大少的意思来的,说她师兄是否会受皮肉之苦就要看她回鹿车居后怎么说,怎么做了。”
他端起瓷托,吹了吹,呷一口,闲云野鹤似的,仿佛此刻听着的只是今早庭前花又开了几丛,“你现在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