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嫣索性挑明了话,“你实话告诉我,是不是受制于二少爷?”
花牡丹眼里流露出一丝凄惨易碎的笑,良久没说话,又去收拾行装了。
“我看得出,从一开始我就知道,你接近我,是二少爷默许的,要不然你根本就进不了这间屋子。”
花牡丹仿若未闻,手里的动作不停,一直到收置妥当,才出门去。
平嫣叫住她。她停在门槛边。六月份了,大暑将至,万里无云的天空像是打了油蜡,是靛蓝的背景布,她如被镶嵌在门框里的一桢相片,褪色卷边,乍一看,老了数十岁。
“你有什么目的?又或者,二少爷有什么目的?”
晨间日光已显毒热,她直迎着,漫天金辉将她那身洗得发白的格子旗袍渡上一层死而复生的瑰色。她微微提起了肩膀,头如破土的草芽,高高耸直了,双拳无声紧握,“师兄抛弃了我,我无家可归,碰上了二少爷。他告诉我你的居处,让我去陪你,我不想饿死街头,被人侮辱,只能来了。其实仔细想想,现在这个时候能陪你的,也就只有我了。我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这么心平气和的同你住在一起,还照顾你的饮食起居。”
她迅速消瘦,旗袍在她身上如张披着的人皮,松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