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馆里又新养了几个闲人,替换了之前那几个。平嫣也不觉得十分别扭了,许是因为有王婆婆陪着说些家长里短,日子过得清闲,像是又回到了小时候,岁月的脚步很轻,能听到庭前的花开花落声。只是沈钰痕有四天不曾来过了,她虽想他,却不敢怎么见他,总觉得他不一样,但具体哪里不一样,她也说不出口。
这天傍晚,她正拿铁钳子拨弄炉子里的黑炭,前院子传来一声尖叫,像是王婆婆的。她暗中心悸,忙招呼侍奉左右的小丫头一并跑过去,到时只见青石砖地上一大片血污,王婆婆仰面躺在地上,后脑勺磕在锄头尖上。
老中医也出来了,赶快屈膝上前叹她鼻息,摸她脉搏,满面灰色的摇摇头,看样子是没救了,死透了。
小丫头受惊,不敢过去,畏手畏脚的牵着她袖子,抖声道:“小姐......您有着喜呢,不能靠近死人,不吉利。”
死人?她险些站不住,小丫头扶住她的胳膊。她定了片刻神,提步往前走,小丫头无他法,只能战战兢兢的杵在身后。寒风侵骨,残阳余晖,屋檐遮住了一半光,院子被一分为二,一半荫,一半阳。她一脚踩在光里,也不知走了多少步,渐渐地,荫凉蚕食了她整个身子,她冷得一个哆嗦,在太阳照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