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。他从来就不擅长哄女人开心。况且现在他也不敢再待下去了,他真怕她看清自己的真面目。
他直起身,“我晚间再来看你。”犹豫了下,又道:“孩子的事......”
她猛然打断,话锋冷冽,却不看他,“我一定要留下孩子!”
他的话梗在喉头,苦涩难咽,却还是应允了,“好,你说留下就留下。”
二弟,你可真幸福啊,她冒着这样大的风险,也要生下你的孩子。
她的眼角干干的,泪腌浸得久了,有些疼,像皲裂了一样。然而眼睛里又有热浪滚动,一行行,如写不到头的思念,然而,也许收信的人已经不在了。她侧过身子,门已经关了。屋子里空无一人,阳光几缕,斜透进来,金色的粉尘飘荡在空气里,清晰可见,像是谁不得安寝的骨灰。她闭上眼睛,想起沈钰痕这三个字,可她却想不起他的脸,但是她知道,他望向她的眼睛里有星星,安静而专注,曾那样炽热的点缀着她孤冷的一生。
王婆婆下葬了,她没有去,只在院子里烧了把纸钱。他将一切都安排的很好,将他们夫妻合葬在了一处,王婆婆也算得了圆满,他们会在地下长相厮守。
小丫头端来了刚熬好的安胎药汤,懦懦望着她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