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钱差不多大小,软软砸了她满身,她也不知道多,她闻见一种棺材特有的味道,陈年好木的香气,带着新刷油漆的冽呛,这是一种与世隔绝的气息。她转过头,那口棺材贴着她身边擦过,恍惚间似乎要带走她似的,她双脚不听使唤,一直跟着。棺身上的团寿纹洒着金漆,富贵繁复,她看得双眼发晕,仿佛间看到棺材里的人对她笑,她看不清他的脸,只知道他笑得很好看,好看得令她也忍不住跟着笑。
她魔怔了,被一双手用力拉出来。
“小姐,你跟着他们做什么!”说着连狠狠呸了几声,“哪路的脏东西,领活人也不怕作死后人!”
她眼里渐渐聚起光来,雪帘外是一位婆婆,正满脸关切的牵着她手,问长问短。
她听不太清她问了什么,全身僵冷,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。送葬的走远了,可她还能隐隐闻到棺材的味道,仿佛是自己身上发出来的,她的泪扑簌簌的掉,也说不清为什么,只是想起棺材里那人的笑,有些前世见过的眼熟。她想,他一定很寂寞。
“暖和些了没?”王婆婆拿起水壶,往她杯里又蓄了一杯。
她渐渐过来了,只是仍冷得发抖,披着被子也不暖和,喝了口水道:“王婆婆,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