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牡丹的话无疑是给平嫣吃了一剂定心丸,她不禁有些懊恼,他本生龙活虎的在跟前,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信了白衡的浑话?偷偷朝他瞄了眼,见他还坐在那里生闷气,怏怏不乐的样子。她也顾不了外人在场,伸手拉住他的大拇指晃了晃,一副负荆请罪的讨好模样,“这么小气,生气了?你多担待些我嘛!”见他挑开眸尾一线,她脑袋像拨浪鼓般使劲摇了摇,笑嘻嘻地,“我的头不是磕坏了嘛,你听听有没有水声,如果听到了就原谅我吧。”
沈大少一张脸如绣绷上的棉布,拉得紧紧巴巴,只是落到了一个脑子里有水的绣娘手里,被她这样几针一绣,真是快不成形了,他那一脸冷肃有些瓦解,却还是强撑着垒起摇摇欲坠的高墙,依旧不理睬她,可眼里分明有破墙而出的笑意,平嫣也笑,他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竟这么容易缴械投降了,不由瞪了她一眼,又老僧入定去了。
花牡丹有意看了眼白衡,笑道:“瞧你们哪,也不顾忌我们还在这里就打情骂俏起来了呀。”
平嫣有些不好意思,“师姐,你就别取笑我了。”
白衡上前拽住沈大少的衣领子,那股狠辣的劲儿像背水一战似的,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。“你告诉她,你是谁?你不敢是吗?还是你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