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妙的恐惧渐渐蔓延进心里。
白衡见他心虚,狠狠狞笑道:“师妹,你看,你还不相信吗?他连他的名字都不敢说出口!”
她的头疼起来,一会儿脑子里是白茫茫一片空白,一会儿又像是塞进了一团乱糟糟的麻线,闹哄哄地,仿佛四周在敲锣打鼓。她能从这闹声中隐隐听到些喊声,却总是听不清,忽然一声叫喊传来,是带她走!像是谁用力撞了一下铙钹,声音震天,衬得四周闹声也清净了不少。
她脑中飞快的闪过一幕幕,快到她捕捉不到,像放电影似的,只定格住了最后一个镜头,炸弹夷平了客栈,烽烟窜天。
她不记得曾在哪里看过这样一个镜头,却感到一种浓浓的悲伤,她弯下身将两手搁在沈大少肩头上,有些发狠,有些无助,又有些期盼的道:“沈钰痕,你告诉我,你是谁?”
沈大少终于抬眼看她。她的脸压下来,如一块鸭蛋形的玉石,润白剔透中带着丝絮状的粉红,许是今日搽了些胭脂,眉眼是被精雕细琢上去的,没有瑕疵,反倒让人不敢直视。她的眼神殷切而激动,在黑暗中也有剧烈淌动的光彩,仿佛恨不得立马替他笃声回答一句,我是沈钰痕!我没有死!好安下她的心。
可沈大少就是回答不上来,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