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表示不知道如何回答,可他的话分明回答的很好,“我不知道,只是想你,像中毒的人要找到解药一样。”
平嫣被他逗得扑哧一声笑了,她卷了毛毯起身,凑近眨眨眼睛,一派编排的语气,“不知我们百花丛中过的二少爷究竟中过几回毒,又找过几回解药呢?”
沈大少垂了眸,有些颓唐,暗暗道:一次,仅此一次,就快要折磨去我半条命了。
平嫣又道:“我听说今日江北三省的援军已到了,这个时候你该忙着帮慕大哥料理公事才对,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沈大少道:“你师兄要见你,你相见我们就见,不想见也不碍事。”他有些紧张的直视着她,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或许是害怕她想起客栈里的事,又或许是万一她真的愿意跟白衡走,那可怎么办?
平嫣笑了笑,牵起他微微蜷着的僵硬手指,神态迷茫,道:“那就去见见,我记得前几日师兄来找我商量对付董国生的事儿,嗯......昨天慕大哥来看过我,和我说了我们是如何凶险的从客栈里逃出来,可我好像都不太记得。他说是因为我不小心磕着了脑袋。”她满不在乎的摇晃着他的手,“不过这些都没关系,最重要的是你没事,董国生已经死了,我的大仇也算报了一半,往回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