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他浑身狠狠地抖了一下,像是最后的抗争,再没有动作了,只是机械的走,走进地狱深处。
沈大少头枕在沙发背沿上,茫然睁着眼。灯枝错落,像一根根晶莹剔透的血管,只是血液不流通。灯点斑斑,一圈大一圈小的砸在他的双眼里,先是很亮,看得久了,变成一团团密密匝匝的黑圈,他视线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。他动也不能动,恍惚间,身上的血也被冻住了。
那一种叫情的东西,怎么这样冷,他还是忍不住靠近。
过了三两日,天彻底放晴了,冬日的太阳光看似很烈,实则温度正好,照得人暖洋洋地舒服到了极点。小丫头搬出了个藤制美人卧椅置在廊下,正对着东南太阳,平嫣悠悠闲闲的倚在上面看书,看得久了眼睛有些酸,眯着眯着就睡着了。
沈大少从院门进来,摆手挥走了小丫头,慢慢踱至她面前。
自她醒来之后就似乎变了个人,不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,也喜欢穿颜色鲜艳的衣裳了,经常会笑,脸上表情也多了些,。这些琐事都有探兵日日向他汇报,他也很喜欢听,哪怕只是她折了梅花插瓶,随口吟了句“寒雪梅中尽,春风柳上归”这样的小事。尽管他知道这些变化都是沈钰痕带给她的,因她自以为生活在举案齐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