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子成满腔忧虑恍惚,万一她再出个好歹,他这一生都无法安心。他简直不敢想她醒来之后又当如何,有时候竟觉得这是一场梦,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?
外头有人敲门,他抹了把脸,还没回应,那人就急匆匆的跨门而进,灰色风衣带来一尾风雪,雪片闲闲落了,他却是十万火急的燥意,几步跨到床前,额间汗意细碎。
沈钰成直梆梆的站在床头,望着榻上那张似乎一碰就破的人儿,心里十分不是滋味。他呆若木鸡的立了一阵子,才轻轻坐上榻沿,拉起她的手握着。因冒寒赶来,身上刺骨的寒,乍进屋子里,他才感觉到渐渐回暖,身上像是长满了冻疮,在春来之季又痒又疼,简直要钻到心里去。因她的脸在阑珊灯火里触手可及,又有一层飘飘欲仙的麻醉,他靠这些麻醉支撑着。
慕子成没料到沈钰成会来,当下也看明白了几分,遂冷了脸色,道:“沈大少若是有公事,还请随我到外边谈。”
沈大少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,直起身道:“你可派人去找我二弟尸体了没有?”
慕子成望着他,眸心深聚,蓄势待发的对峙模样,“那炸弹可是你安置在屋子里的?”
沈大少面静如水的瞧他一眼,冷冷道:“那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