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弧度,瘦而婉转,像一川河流,曲度柔和,河水却是堆寒彻骨的。她如梦似幻的浮游在水里,并非不怕冷,只是贪恋他那一丝丝温柔,譬如现在,他这一句关怀足够她开心好大一阵子了。
她接过手帕,有些诚惶诚恐的样子,像后宫妃子接到了皇帝要来看望的旨意,一边不知所措,一边又有条有理的打扮,以为这次伺候的称心了,下次就还有再被召幸的可能。她竭尽所能,摆出庄重且妩媚的笑容,深深凝望着他的眼睛,如只穿着翟衣华服的狐狸精,衣冠楚楚的,眼神里却极尽勾人魅惑之能事,像要把白衡吸进眼涡里去,“师兄......我知道你是关心我的。”
白衡望着花牡丹,不知怎的,心中生出一种愧疚。他真是想不明白,像花牡丹这样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在他跟前这么逆来顺受,他不喜欢看到她这副样子,因为无法回应她的付出,有种欠债不还的负罪感。他忽然间想起,他在平嫣面前不也是这副样子吗?不由得苦笑,一时嘴里都是黄连味。他与花牡丹,也算是同命相怜了。
地下传来哼哼唧唧几声呻吟。董国生已被炸弹炸得不成人样,早该死了,白衡硬是把他从瓦砾下扒了出来,往他嘴里塞了块参片吊命,此时才渐有苏醒。白衡蹲下身子盯着他看,满是山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