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一喊,董国生才迷迷瞪瞪的意识到他们已经四两拨千斤,别看人少,却是略胜一筹了。现在沈钰痕是一张可扳回局面的大王牌,若利用得当,定能打得对方落花流水。
“让你们的人放下枪!退出去!不然我就打死他!”董国生硬气不少,持枪次序瞄过对面一片片人头。
对面人等怒眉瞪目,都不肯放下枪束手就擒。
董国生嘴往旁边一努,副官会意,拔出军刀在沈钰痕肩膀上狠狠刺了一刀,高声喊:“退不退!”又扎了第二刀,手起刀落,刀沿一线寒光,如红鲤的背线,一扎一拔,都带出一绺不短不长的血河,如剥出的血淋淋的筋。
沈钰痕一声不吭,平嫣几乎要给慕子成跪下了,泪流满面,五体皆软,像是即刻就要折在地上,“按他说的做吧,求你了,求你了,求你救救他吧......”
沈钰痕大声喊道:“带她走!”如响彻在晚山寒暮间的孤雁绝叫。
慕子成扶着她一只手臂,那样纤细,如段瘦软的春来桃枝,沾满了晨时雨露,她哭的淋漓,眼泪啪嗒啪嗒打在他手背上,险些烫坏了他一层皮。他又想起了禾华,每次一想到这个名字,他的头就疼得厉害,可他还是忍不住想,他记得她最喜欢的便是桃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