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白发苍苍的模样,清醒的断肠,糊涂的幸福着。
她慢慢将手放到了腹间,绒绒的雪花很快就铺满了手背上一层,仿佛是他的手包裹着她,她微微笑着,似有一捧雪在脑子里吹开,曼舞如蝶,渐渐抽去她所有的意识。
耳畔传来他轻轻的呼唤,如月下的潮,沙沙地拍打着岸,其中暗香浮动,是谁家的三两杏花枝探出墙头,偷窥人间情爱。
平嫣—
平嫣—
他穿着白色的西装慢慢走来,挺拔修长,如谪仙一般。
......
白衡对着数帘落雪,花牡丹柔媚万千的缠上来,倚进他怀里,婉转道:“师兄,我做的可好?”
他如木头桩子般,看也不看她一眼,似乎只是身上爬了个无足轻重的小虫子。
花牡丹并不恼,如一滩融在他膛间的水,锲而不舍道:“师兄,你怎么不理我?”
白衡淡淡将她推开,清清冷冷的一张脸,那表情都是钝的,可花牡丹却仿佛被人用尖刀在心头上剜了一下,疼得浑身难受。
花牡丹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见雪地里淅淅沥沥一串血滴子,想必她的孩子保不住了吧?想着想着有一种爽痛的快感,她心里微微平衡,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