瘩瘩的往外冒,如一条被剖开肚子的大蜈蚣,爬在他脸上死透了。他看着董国生幽幽的笑,“董司令,别来无恙。”
董国生虽早做好了准备,可乍一见到活人,仍像是见了鬼,七上八下的如在油锅里。不住讷讷,怎么可能呢?他怎么可能活了呢?沈钰痕救走他的时候,他明明已经快断气了,况沈钰痕还带着他一块跳了崖。难不成真有神仙暗助?要不怎么解释得通?
“董司令,可还记得我当日说的话?”慕子成稳如高山,声似寒潭,他是面无神情的,可也不知怎么,说话时脸上那道疤却像活了般,似乎立刻就要怒张勃发的拱起身子。
被他猛然一提,董国生吓得六神无主。再瞧着他那张脸,就仿佛瞧着一个黑洞洞的枪口。那道疤是他拿烧红了的军刀,一刀刀刻上去的,直捅进颊骨里,磨得骨头喀嚓作响,慕子成也不求饶,一副视死如归,不肯瞑目的样子,只说了一句话,若有来日,我定加倍奉还。
副官是个机灵的,见董国生因忧思恐惧落了下风,高喝一声,一把将就近的平嫣拉过来,那枪枪指住她的头,“你们敢动,我就开枪打死她!”说着又喝令沈钰痕,“把你手里的枪放下!”
沈钰痕放下枪,作偃旗息鼓状,道:“别伤她,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