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继任青州司令不是名正言顺些吗?”
说着拔下平嫣发上的簪子,几步上前,指夹钗尖,干净利落的砸下心脏,只听得声利器穿皮刺肉的凛短乍响,不消一秒。尚在沉沉烟梦中上天入地的程立立即断了气,大张着嘴,连眼睛都没睁开。
董国生早有此意,只是诸多顾忌,难以下手,今日沈钰痕正好顺水推舟了。
他假仁假义的连叹了几声,吩咐副官道:“再过半个时辰,你找人来敛尸吧。真是天妒英雄,程师长劳苦了恁些时日,好不容易放松一会儿,怎么抽个大烟就给抽死了呢?”
车夫是易逢君的人,十分可靠,他们还是坐马车,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卫兵。副官开来了汽车,董国生刚上去,后头花牡丹就嚷嚷叫叫的撵来了。今日她不作贵妇装扮,只穿一身素净的缎子裙袄,面上也只是略施粉黛,如临家女儿般干净,在戏班子里她就常这样打扮。
“司令,你们这是要哪里去?带着我去吧,这里闷死了,去哪里都比这里强。”
果然是人靠衣装,董国生觉得耳目一新。她嘟嘴撒娇,嗓音软软的如一丛花蕊,只往心里挠。他一想,也好,她不是那女人的师姐吗,说不定关键时候还能派上什么用场,况且这一路寂寞,也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