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紧紧抓着一线光,不可遏制的大喊一声,“小姐!”
平嫣身子小小一震,沈钰痕亦皱紧了眉。
她开帘回头,有些意外探究的看着他,似在等着他的后话。
他自知一时情难自禁,险些铸成大错,遂将脱口而出的那些话咽回去,如咽的是一碗毒汁,肺腑俱碎。那些话,他是多么想告诉她,其实他一直陪在她身边,从青州到清远镇,而此生怕是都没机会说出来了,那个叫东霞的姑娘没有福分,也再等不来你说的自由了。
他捏紧了缰绳,心口一阵阵收缩痉挛着,喉咙动了几动,都不能发声,最后只得简简单单明明白白的四字,“你也珍重。”
平嫣愣了愣,旋淡然一笑。帘子遮下,盖去车厢里的最后一道光,如落日终沉,黑夜吞天灭地。
易逢君没再追,他立在马上,掏出贴身收着的那块藏宝地图,目光忽如聚。
沈钰痕见平嫣一脸沉闷的琢磨,便问,“怎么了?”
“你觉不觉得,刚刚易逢君唤我的那一声小姐特别像是东霞。”
沈钰痕笑道:“瞎想什么呢,虽一开始我也惊讶于他的长相与东霞甚似,可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,我在国外还见过许多没有血缘关系却长得相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