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董长临,不过是年幼时的一篇戏,那就是它最后的下文。
而现在与她相知相惜的沈钰痕,才是她的余生。
她伏下身子,圈紧了他的脖子,磨蹭着他的后脑勺,有些害怕的问,“后天就是我和董国生约好的日子了,若是我不能把青铜盒子带回去,你耗费在富春居上的多年心血就都白费了。”她停了停,整理好了心情,“当时我找不到你,聂彩蝶也没有音讯,我太害怕了,害怕你就这么死了,我就去找董国生,我只能这样赌一把,只要能知道你的下落,我什么都在所不惜。”
她恍恍然,似乎又想起了那日五脏俱裂的滋味,“董国生说你坠崖了,他还说要送我去阴曹地府里找你,我不信,你明明答应过我不再和我分开。我就用青铜盒子和他做了交易,说只要他能放了我,让我找到你,我就能拿回青铜盒子,他答应了,可是又害怕我借此逃掉,就硬是逼我以腹中孩子的名义签了协议书,若我七日内不回来,他就派人占了富春居。”
她絮絮叨叨的倾吐将这些天的难熬,全然忘了这些她已经和沈钰痕讲过一次了,她只是害怕,一遍又一遍的讲,好像讲出来了,就不再那么害怕无助了。停了一会儿,又用极小的声音道:“其实只要你登报声明,不承认我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