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展,“小姐求仁得仁,这位少爷就是你的丈夫吧,总算是团聚了,也不枉你来一趟。”
平嫣微微施礼,想起沈钰痕在旁,脸色先红,而沈钰痕听到她口中的丈夫二字,就像是饮了蜜,高兴的不知南北。他满眼星漩的挠了几下平嫣的手心,似乎在说:喂,某人想叫夫君就光明正大的叫嘛,干嘛只叫给别人听,不当面叫给我。
平嫣恶恶一咬牙,掐青了他一块手背。
他怯怯的却不敢出声,只疼的大口喘气。
易逢君将他们默默进行的小举动看在眼里,率先开口道:“先坐吧,等会王婆婆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。”
几盏茶后,平嫣总算是了解到了父亲从未提及过的一桩真相。
这一切还要自许北业辞官说起。他本为一介武官,最是英勇刚直,可这样的性格在清朝将倾的洪流中最难站定脚跟,官场受挫遭排挤,他出不了力,也不愿眼睁睁的看着百姓受苦,侵略者的坚船利炮肆虐在这片土地,便辞了官,带着一家还乡安度。
后来革命浪潮滚滚而来,卷出历史的日新月异,国家不再有皇帝,是民国了。
许北业的授业恩师原是位前清大臣,死于变革中,平生最信两位得意门生,一个是他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