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嫣吸了一口气,尽量表现的镇定。她盯着沈钰痕,视线里渐渐有了一些不经意间流露的恨意,“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自然没有办法独自逃出来,她是被一个男孩在还未起火前带出来的。”
沈钰痕满头雾水,但见她一脸认真,便知她所言非虚。想必她口中那个令她免于一难的男孩就是董长临了。
她近乎死沉的瞪着他,问道:“你不就是当年那个救我的男孩吗?九州哥哥。”
沈钰痕有口难辨。当年董长临为了从董国生眼皮子底下将他偷救出来,暗度陈仓,彼此换了衣服。后来他才知道,父亲早早得了消息,在董国生行动当晚也遣了人来救他。天意终究难测,结果父亲的人接走的是董长临,而董国生派来的人绑走的恰恰是他。
沈钰痕觉得正在眼前上演的一切曲折如戏,让人应接不暇,难以接受。
怪不得她要千方百计的接近董家人,怪不得她将报仇看作今生之重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解释?或者她能接受什么样的解释?
九年之久,其实是天意弄人,让她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,并一直错到现在。
他也并不是她心目中的九州哥哥。
反而是他,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