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深,发丝舞动,风吹淡了落在她身上的寒月光。
她的眼神也是淡淡的,如结着层薄薄的白霜,将一切都隔绝在外。但她的步子却不听使唤,不住地走向是非中心,只因中心里站着的是沈钰痕,就算那里是刀山火海,她也愿意尽自己所能拖他出来。
沈钰痕望着婷婷一袭花影,一时反应不过来,只是瞪大了眼睛,忘记了呼吸,等到反应过来时她已走到他面前,抬起脸,道:“也许我能打开青铜盒子。”
他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,只是一头撞进那双眼睛里,晕眩起来。
空气灌入他的喉咙里,不住流窜,似乎才打通他的感官能力。他才清清楚楚看到她的脸,听到她一起一伏的呼吸声,闻到咫尺间她身上传来的隐隐香气。
他一把抱住她,用尽了全身力气,最好能将她与自己揉作一体。
过了一会儿,他似乎又想起什么似的,像只受惊的猫,马上弹起来,两条胳膊拢着她的肚子左看又看,确认无恙后又不放心的问,“我太高兴了,没压着孩子吧?你有没有不舒服?”
平嫣泪花微闪,轻轻摇头。
他的视线黏在她身上,一秒也舍不得移开,像观望一个虚幻易碎的梦境,小心翼翼的执起她两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