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不如死马当做活马医。若华中军败,岭南六省的疆域又进一步扩充,大半个江山都被金武打下来了,那时他就是个实打实的土皇帝,还搞什么民主和平?而且,我又不做什么大公无私的事儿,我帮助你们,自然是有条件的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易逢君已是将信将疑了。
平嫣正聚神,不防管家在背后喊了声,“小姐,夜里这么凉,你怎么在这里?”
屋中谈话顿时戛然而止,平嫣暗暗丧气,不管管家的询问,立即走小道离开了。
她在原先的屋子里左等右等也不见易逢君回来,坐立不安的半个时辰后,院子外传来汽车按笛声,易逢君坐车出了门。
管家来回易逢君的话,说要她先回去休息,有什么事明天等他回来了再说。
平嫣还没来得及问旁的,却听得管家状似无意的轻叹道:“唉,也不知道那位先生说了什么,这雪天路滑的,又不太平,老爷非要大晚上的去找一位姓沈的少爷。”
平嫣并未细想,“姓沈的少爷?”
管家松一口气,“好像是姓沈。”
她急急就往门外走,边走边叫小麻,“这附近有没有车子之类的东西?”
小麻道:“这穷乡僻壤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