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是受人指使?还是自由打算?或是?你早就知道沈钰痕的下落?”
他冻成硬邦邦的冰面,而她的几句质问就如一记石锤,砸得他裂纹遍布,神思飘摇。他句句正中要害,逼得他哑口无言,他僵麻的舌尖卷了几卷,却是口干舌燥的厉害。
实情已不言而喻,平嫣冷笑,可心里却似抓挠似的,她呼吸如穿过绣花针的无数根红线,尖细叫嚣着,一扎一个不见底的深洞,然她眼里却闪动着初升的曦光,“他到底在哪?是活着......还是死了......”
几秒的时间,她脸上却有许多细微表情一闪而过,骤雨落花般纠结在一起,翻飞又寂然,不受控制,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喜多一些,还是悲多一些?
易逢君深深望着她。他心里的悲伤如海,渐渐没过了岸。
他就在这汪打翻的心海里泊如孤舟,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却石头一样纹丝不动,而他望向平嫣的视线始终是柔软的,像退潮时亲吻海岸的细浪,一朵接着一朵......
他用自己也听不太分明的声音缓缓道:“他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