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织里已经牺牲了多少人?难道他们就白死了吗?”
沈钰痕无力垂坐,愣了许久。他的确没有资格因一己之私让那么多人的牺牲成为毫无价值的流血。可他实在是太想她了,坠崖一刹脑子里是她,徘徊于地狱门口脑子里是她,侥幸活过来后脑子里还是她,每一场梦里都有她。
“她好吗?”
易逢君也觉不忍,却无可奈何,为了免他担忧,并不提险些流产一类的危险,只道:“你不必担心,我跟你保证,她不会出事。”
沈钰痕长舒一口气,软软的靠在椅背上,眼皮沉沉,泪雾胧烟,教他看不清这天上人间。
“那就好,只要她平安就好。”
易逢君拿起桌子上的面具,重新戴上了脸。银铁色的面具有斑驳的磨痕,像是结痂的伤口,严严实实遮住他的表情。只余他的一双眼睛暴露在空气里,灯影横斜在他漆黑的眼珠里,他轻轻一眨,眼波褶出一条条皱纹,他的眼里似乎也都是苍老的伤口。
这副面具是他的另一张人皮真是好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