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雪泥,一步拓一个纹路清晰的脚印,一步比一步走得慢。
他的脸渐渐清晰,那是一张与称谓不符的年轻面孔,生的很是秀气,唇红齿白,含一丝谦逊拘谨的笑,话还未说,耳朵根却已红了。
平嫣目光于他脸上不断流转,最后竟是连话也说不出了,又是惊奇又是感叹。这样貌竟与东霞有八分相似。
管家忙介绍道:“这就是我们家老爷。”饶有意味的抬了抬眼,见两人视线成胶,一人是无从说起的惊喜,一人是欲说还休的局促,并无人注意到他。
他摸了一把胡子,不禁腹诽一处花前月下的儿女戏,正准备悄悄的退下,刚走到门口,却听得老爷叫住了他。
“叫厨房做些清淡可口的小菜送来,小姐昏了这么久,还未用过饭。”
管家应了一声,见他家老爷虽吐字清晰,可视线笼在面前女子身上,早已是神魂颠倒了。
平嫣全然沉浸在造物神秀里,她怎么也无法想象这世上竟有如此相似之人,不禁问道:“易老爷可有孪生姐妹?”
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,平嫣不好意思的笑道:“对不起,我们初见,是我言语冒犯了。”
他涨红了脸,急着替她分辨,“没有冒犯!”眼神先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