诧,眼神暗暗投来,“你还敢来?”
平嫣不急不缓,蔑着目光轻扫了眼桌上众人,最后将寒潭沉冰似的目光定格在董国生脸上,“我有何不敢?”
董国生大手覆上花牡丹的纤细腰肢,缓慢地摩挲着,指间力重,掐得花牡丹咬牙承欢。他满脸阴沉,“长临在雪地里跪了一夜,求我救你,我不得已联合沈钰成王袖,灭了青运帮,没想到你这么快又跑来送死了。”
平嫣这才明白一切,董国生设下宴席招待霍三爷是调虎离山,董长临风寒侵体是舍命相救。她一时百感交集,脑海里不住浮现着在青州见董长临的最后一面,不禁心头发酸,喉头发堵。
真是命盘如戏,翻来覆去的作弄着人。董国生罪恶滔天,可他的儿子却偏偏是这样一副心肠,舍命待她,让她连恨也不能理直气壮。
董国生抬起枪,道:“还有什么话,说吧。”
平嫣深吸一口气,“我要见沈钰痕。”
董国生眯起眼,“那你就去阴曹地府里找他吧。”
平嫣心里一颤,脸色忽白。她强忍着胸腔内汹汹游走的尖锐痛觉,缓缓道:“在送我去阴曹地府之前,我还有几句话要说,想必在座的人没有一个会不感兴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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