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也不曾发觉,所以那哽咽声越来越重,像是她喉咙里堵着一块顽石,硌得她泪水珊动。
“那......他好吗?”她挤出又涩又哑的几个字。
平嫣忽然有些同情她了。女子在爱情中总是容易受伤的群体,她们在爱而不得的结局里伤痕累累,还是不能停止想念......而像花牡丹这样心气极高的人,纵使输的一塌糊涂,也是不许旁人可怜的。
平嫣很快收敛了这种情绪,“他......”她不愿意说出他那段难以启齿的苦难,打算给花牡丹一个相隔天涯的安心,“他很好。”
花牡丹紧绷着的神情一下子裂开了,顿时笑纹四溢,像一只打碎的琉璃瓶,穷尽粲然,那粼粼的光,是满脸的泪。
她几乎不能成语,“那就好,那就好......他好......我便安心了。”
平嫣凝眸于她,这位总是心高气傲,从不服输的大师姐,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寥寥几字绞断心肠。这么多年来,这是平嫣第一次见她流泪,许是绝望到了极点,眼泪便是无能为力的祭奠。
当年她也有过无能为力的时刻,阿宗死后,师父要将白衡逐出师门,她陪着白衡跪在漫天风雨的坟前,双目通红,双目坚毅,可自始至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