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为了他?”她盘着胳膊,抬起下巴,瞥向小麻。
平嫣侧过身,对上她的双眼,“是,他是我的朋友,请师姐高抬贵手放了他。我们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不必牵连他人。”
花牡丹冷哼一声,视线削厉如刀,“陈芝麻烂谷子?那是在你心里。在我心里那些往事却一天比一天崭新,它们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,你的出现毁了我的一生。”
“白衡对你只有同门之情,就算从来就没有我,你们也不会有结果。”
类似于这样兜头冷水的话,白衡已经说了无数次,花牡丹怪不得白衡,只能将这无数次的失望鞣造成嫉恨,层层叠叠的倾覆在平嫣身上。
“你胡说!”花牡丹狠狠推了她一把,怒火喷薄,快速抽出一卫兵武装带上绑着的枪,对准平嫣,“反正你就是一个害人精,今日你死了,我们之间就两清了。”
小麻被捆绑着不能动弹,此刻恨不得飞奔过去挡在平嫣身前。他只能用尽全力叫喊反抗着。
平嫣却好似什么都没听到一般,定定望着花牡丹的脸。
花牡丹狞笑着,瞪大双眼,手指刚触上扳机,还未按到底,全身上下忽传来虫蚁爬啃的钻皮痒痛,她执枪的手多哆哆嗦嗦,对人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