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裹到腰间,最后看到的是那张脂粉浓艳的脸,平嫣心里一突,还未反应过来,便听得她一声不满挑刺的叫唤。
她左左右右的朝屋子里眺了几眼,难掩嫌恶,拿帕子甩着空气中莫须有的灰尘,翻着眼白连声呦呦,喝斥着踢了小喽啰一脚,“都怪你那张臭嘴,非说这里有个磕了头烧了香就能心想事成的寺庙,害我眼巴巴的赶来,现在汽车也擦不着火了,我还得在这么个恶心的地方待一晚,小心明日我禀告司令,扒了你的皮!”
小喽啰也顾不上揉被踹得生疼的腿,一骨碌趴跪下来,磕头不止,“七姨娘菩萨心肠,发发善心,饶了小人这一次吧。”
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权他人生死的感觉,脸上流露出高高在上的鄙夷,云泥之别的尊贵,一手摸着耳畔垂着的红水晶花坠,那一看便是罕见的上好水晶,如封在琥珀里的血滴子,晶莹剔透,红雾重重,这样鲜红的色泽,却还比不过她唇上涂着的饱满颜色。那耳坠子骄傲夺目的一颤一颤,像是在衬景主人的意气当头,聚焦出月色的一点凄迷,看得平嫣久久反应不来。
若她没看错的话......那位七姨娘就是她的大师姐,花牡丹吧......
在屋里歇下的王婆婆闻得正厅有打骂声,端着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