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了,现在除了青铜盒子,怕是没什么能救得了他们了。”
平嫣关心则乱,脑子一片空白,“你说的可是真的,青铜盒子里真的有藏宝图?”
白衡心中苦涩难言,只笃定道: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师妹,怎么了,难不成你知道青铜盒子的下落?”
平嫣猛一机灵,松了松指间报纸,强撑安定,“自然是不知。”
两人各有所思,都有些心不在焉,寥寥几言后便告别了。
白衡飞快的走到窗前,看她叫了黄包车,一溜烟走了好远,直到看也不见,也不舍得挪开视线。
内室里却缓缓绕出一人,步履闲释,风波定然。
“怎么?后悔了?”
白衡转过身,有些敷衍不屑的笑道:“我有什么好后悔的?不过是你我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他亦笑,“她此行可是要去清远镇,去与她的男人同生共死,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个未知数。”
白衡仿佛被逗得很了,笑出声来,那笑声带出了他满心里的苦痛沧桑,“我相信沈大少你会让她活生生的回来的,只是到时希望我还能活着见她。”
沈大少忽而冷冽非常,以一种威胁的口吻,“只要你不惹事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