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长临叫的那声妹妹让平嫣一整天都不得安生。
甚至有一个再荒唐不过的想法不住盘旋在她的脑海,她竟然觉得在一定程度上董长临就是当年的九州哥哥。
她又因一种难以言喻的惧怕而不断否认,扼杀掉所有的可疑。
傍晚时分,她借口要吃西洋点心,驱黄包车出门,确认无人跟踪后,掉头一转,去了富春居。
富春居的全权负责人是老张,一个稳重睿智的中年男人,待平嫣很是客气有礼。她知道他是沈钰痕的左右手,亦身份不凡,遂直接了当的说出她的打算。
“老张,报纸上的清远镇战况想必你也在关注着,华中军困兽之斗,节节败退,最多再能撑月余。我这些日子里提心吊胆,总是担心他会出什么事,所以想去清远镇找他。而且我也能在前线伤员中尽一份力。”
老张冥思片刻,最终点头,又考虑到时局动荡,特派了小麻沿路护送。
她同小麻约定好腊月二十六那日动身的时辰地点等相关事宜后,出门便遇上了聂彩蝶,她依旧喜欢穿鲜艳的旗袍,绛红的丝绒洋布,绣着轰轰烈烈的花丛,像是时时刻刻都准备着燃烧自己似的。
平嫣笑着瞧她,她妆容精致,红唇饱满,亦摊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