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属下手里拿了只小小的细口青玉酒瓶,面带笑意说,那好,这里是我从家里带来的酒,你带回去,也让她的父母尝一尝,算是见面礼了,改日我再亲自上门拜访。
他笑的更慈祥,又小声说,长临要记住,要偷偷的倒进他们杯子里,不要被人察觉。他们是沈家的过命故交,而我们家与沈家还没有彻底解开心结,现在你还不能暴露身份,否则我就不好去给你说亲了。
他视若珍宝的抱着酒壶,走在巷中,恨不得每一口呼吸都是洋溢的喜色。身旁跟着的小丫头沾了半脸的糖浆,跟在他身后,小嘴不停的追问那瓶子里是什么。
他红着脸,不回答,只停下脚步擦了擦她的脸,腼腼腆腆的嘟囔,这姑且算是儿女亲家们的见面礼吧。
那天正巧是她的生日,晚间一桌丰盛的鸡鸭鱼肉。他亲自去一旁洗净了杯盏,偷偷将那壶里的酒水倒了两杯,殷勤的敬给了她的父母。
她拿筷子缠长寿面的时候,忽有许多拿枪的人从外面闯进来,二话不说打死了一个侍奉的丫头,然后那数十杆长枪皆齐刷刷的指向她的父母。
他认得那个带头的人,那不就是父亲的心腹爪牙吗。屋外起了雷声,咔嚓咔嚓,劈得他通体冰凉。
他再没有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