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顾你和孩子,我很放心。”
提起孩子,平嫣忽生一种愧疚,她竟不敢再心无芥蒂的瞧着他那双灰败却清澈的眼。
她忍不住开口,“其实这孩子......”
他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那一刹钻心的捏迫后,她五指间都是钻心的疼。
董长临松开她的手,“你不必说,我知道,我都知道,从一开始我就什么都知道,倘若你不说,我还能假装一下,与你还算有过一段琴瑟和鸣的过往,你若捅破这张纸,便是半分活头都不给我了。”
在竹屋里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是林立雪,至于清醒后身旁睡着的为何是平嫣,他也不得而知。而那日平嫣肩上有擦伤,看伤状像是箭矢所划,且血迹新鲜,尚未结块,他便能猜到她是遭人迫害,匆匆而来。
后来她怀了孕,他理所应当认下了她腹中的孩子。直到那一日大雪初晴......青石巷尾,他端着买来的那碗汤圆,站在无人在意的雪地里,虽听不清他们究竟说了什么,却能看得到她面对沈钰痕时那强忍肝肠寸断的模样,那时他便能从心里确定她腹中的孩子是沈钰痕的无疑。
可上天还是跟他开了个玩笑。
到头来还是拿走了他赖以生存的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