噪唠叨不同,她是恬静娴雅的。
说起东霞,她忍不住问起,“少奶奶,怎么不见东霞随行呢?毕竟是她照顾了我那些时日,倒是挺想念她的。”
西月掀帘而过,摆出一副说一不二的模样,“东霞啊,她的孪生妹妹生了病,她回去照顾了,现下我们家少奶奶由我一人照顾。”
倒是没听东霞说过她还有一个孪生妹妹。
西月取来了船票,往桌子上一拍,道:“这是少奶奶着人定好的船票,可以直达清远镇,是腊月二十六一早的。”
平嫣拿起那张票,心中激动难耐,以至于她素来清淡的脸上都染上了一层嫣然。
她问,“多谢少奶奶成全我,只是此事要瞒着大少爷。”
西月冷哼道:“你放心吧,那天我们正好要乘火车回长州,少奶奶自会想办法托住姑爷,让你走的利落。”
腊月二十四这天,铅云成片,北风萧萧,似乎又要下雪了。
明日上了船,下午半晌抵达清远镇,就能见到沈钰痕了。
镜子里倒映出平嫣的面容,镜面里的人脸颊飞红,眸目脉脉,她几乎认不出那人是自己了。
心跳得厉害,身上的血液似乎都在文火上温着,热烫烫的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