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的寂寥悲沉,“你听得懂。你既能懂二弟,为何不能懂我?”
“大少,你喝多了,还是快去歇息吧。”她冷冰冰的。
他扑上去,扣上她的手腕,大力一推,她的后背狠狠撞上坚硬的墙面,紧接着,他的身子压迫下来,像一堵难以逾越的高山。
她气急难耐,抬起涨红的一双眼,“大少爷,请你自重,我怀着的是你亲弟弟的孩子!”
迎面便是月光,他的脸在月光下一览无余,深邃深刻。
平嫣清楚的看到,他的双眼一点点变得黝黑幽深,如搅浑了墨汁,波涛欲来。
“自重只是束缚那些平凡百姓的,而若有朝一日,我执掌大权,纵使我想得到自己的弟媳,也无人敢说一个不字。”他热腾腾的气息落在平嫣面孔上,湿腻腻的,像毒虫的触角,“我想,那一天,不会太久远。”
她忍着腹中的强烈不适,咬牙切齿,“你对得起少奶奶和小少爷吗?”
他滞了一下,颠颠笑着,一把将她松开。
平嫣抚着胸口干呕了几下,忽然觉得委屈羞愤,她拂落腮边的泪,狠狠的一口咬断,“我只爱沈钰痕,你死了这条心!”
“沈钰痕?”沈大少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,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