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们一一跳进通道,又挺身直立,郑重朝沈大少鞠了一躬,后一跃入洞。
一人携风雪而入,正是李庸,胸口衣服上溅了大片血迹。
沈大少道:“可救下他来了?”
李庸回是,又垂首,神色紧促,“不过我并没有找到二少爷和嫣小姐的下落。”
玻璃上糊着雪光月色,苍青惨白,他的影子就拓在这颜色里,长长的漆黑的一条,“你记住,二少爷可以逃了,但她,无论用什么办法,你也要给我找到。”
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沈钰痕将平嫣的手攥得更紧。他不知道大哥对她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企图,但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,林家败落,青州沦陷,婚姻再不是能束缚他的枷锁,他再也不舍得放开她。
他目光热烈,将手里那把银枪递到她手里,“现在,它终于能物归原主了。”
他扬了扬另一把金枪,金光粼粼,挥亮了他眼底的泪光,“这枪本是一对,原是我恩师打造了在结婚纪念日那天送给他妻子的,只是没等到那一天,师娘就被暗害了,师父难扛思念,不久便去世了,这对枪是他临终前送给我的。他说这硝烟乱世里,相爱容易,相守难,如果所有的有情人都能像这对金银枪一样,火熔不开,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