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敌人。
沈大少看出他的疑惑,道:“林恒之死,本来是要嫁祸到岭南军头上的,青州新督军程立是岭南军司令金武扶植上去的,总不能让岭南军一家独大,无法无天,那江北三省该置于何地?所以你好生善待保护那些弟子,依旧可以借他们的口来抹黑岭南军。”
李庸恍然大悟,不禁佩服起主子的心机诡深,处事玲珑。
“对了,江北那边来信了吗?”
李庸想起要事,忙掏出口袋里一封千里迢迢寄来的家书递过去。
沈大少接过来,拆开。雪白的宣纸上字迹娟秀,密密麻麻满溢着思念。
他看了几行,脸上浮现出笑意,似乎是高兴到了极点,还像孩子一样大拍了几下手,笑声朗旷,似能穿透雪雾。
“大少这么高兴,可是信中说了什么?”
沈大少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,那素日里深邃乌黑的眸子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晶亮柔软的幸福,“少奶奶生了,七斤三两,是个男孩!”
李庸也眉开眼笑,双拳一抱,“恭喜少爷要当爹爹了!”
饶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沈大少,也拿着那封信,一遍又一遍的看,怎么也看不够似的。
李庸也觉欣慰,上次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