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麻将平嫣领去大厅里,便如往常一样离开了。两人眼神微微一汇,却有一种心知肚明的微妙。
霍三爷一见她便按耐不住,一个劲的威胁道:“现在能说青铜盒子的下落了吗?要是你再敢耍什么花招,我保证弄得你生死不得。”
平嫣微微一笑,竟有久经沙场的将领之态,不卑不亢,甚至还有几丝反攻为守的架势,“看你这副精神不济的模样,想必拿不到青铜盒子,就无法安寝了吧?”
霍三爷猛拍桌子站起身,震得茶杯骨碌碌滚到她脚边。
“你一个阶下囚,别不知好歹!我想要你死,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!”
平嫣神色清冷,弯腰拾起地上的瓷杯,素白如新竹的手指缓缓摩梭着杯身上金花祥云的纹路,语含讥讽挑衅,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这个杯子是前清官窑里烧制的吧,以前宫里的主子们身份尊贵,生活精致,最喜欢用这些做工灵巧,耗时费力的东西。而你呢,伺候人伺候的半辈子,应该最能忍受,可如今世道变了,你这脾气也越发像主子了,是不是?公公?”
霍三爷被气得不辨东南西北,直接自身后弟子腰上抽来一把枪,隔空抵在平嫣头上。
平嫣迎面而上,毫无所惧,“怎么,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