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反复无常,爱情很少恰好,此时他拿命去眷顾的妹妹正在为另一个男人豁出性命。
平嫣迫不及待道:“那声音是从棺材里发出来的?会不会是沈钰痕?”
平嫣说着便去动手脚,沈大少一把拦下她,目色警然,“不要碰,你是怎么知道机关在那里的?”
这得源于沈钰痕,他曾闲话说过羽衣被私刑关押时,也在这样一个封闭的暗室里,有四处贯通的铁链子绑住她身体的各个部位。而据他所知,青运帮私设刑罚,地下有许多修筑的暗牢,选地隐蔽,且呈放射蛛网状分布,以铁链相互贯通,想必霍三爷这里便如蛛网中心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她将这些告诉沈大少。他亦考虑到这层因素,苦苦琢磨,“如你所言,倘若这里是暗牢中心,若动了不该动的东西,定危险重重。”
“那沈钰痕怎么办?我们等得了,他可等不了!”她咬字重重,颇为埋怨。
“万一那棺材里什么都没有呢?”
“不可能!”她失口否定,目光坚韧,不甘愿的维护自己最后一丝希望,“一定是他!”
仿佛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力量驱使着她,使她不自觉的相信他们彼此靠得很近。
轻微的一声拍打如引爆空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