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上前,坐在一侧。
平嫣没有动静,光影漏过稠密如丝的两扇睫毛,筛下细碎温柔的光,烙在眼睑下,如两片花影。
“师妹。”他又唤了一声,调整气息,尽量让自己的口吻有些底气,可每呼吸一下,身上那些被羞辱蹂躏出的伤口似乎都在往外渗出粘腻的血。
她抬起脸,想起前不久在绣阁里朝他胯间踢的那一脚,究竟何以鲜血直流,竟没料到是这样作孽的缘由,遂回他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。
他握上她的手,像一块冰,肌肤触上,冷得刺痛。
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他满眼担忧的给她暖。
“师兄......”烛苗摇曳,她双眼婆娑,轻轻启唇,“让我给你看看身上的伤吧,冬日寒冷,不好愈合,若是一再拖下去,会要人性命的。”
白衡脸色如纸,愣了一瞬后,目光闪躲,“师妹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“我看见了,在霍三爷的房里,我都看见了。”
白衡神色大变,目光如炬,如蒙异类的盯了眼平嫣,旋即拉起大氅裹住自己的身体,惊慌失措如一只灯罩里的飞蛾,火燎了双翅,偏又无处可逃,暴露的纹丝不剩。
“师兄。”平嫣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