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黢黢的枪口对准自己。
她低声且郑重的提醒道:“沈钰痕,你一直所坚守的信仰呢?你为了你的信仰抛弃了我,现在再计较这些还有什么意义,你只会满盘皆输,沦为笑柄。”
她的话起了作用,果见沈钰痕慢慢放下了枪,悲伤无助,痛苦绝望,如个未经人事的孩童,也如历尽风霜的老人,那张惊为天人的脸上,包罗万千,却又支离破碎,那般万物皆休的空洞,似乎一伸手便能摸得住。
但她并不能顾忌他的彻骨悲伤。因为在他心里,比之这些,更重要的是硝烟四起,疮痍遍地的家国天下。
“驻扎在清远镇的华中军要出事。”她静静道,也不知他听进去了没有。
只依稀捕捉到他眼里的光影几转,终究被一声十万火急的军情急报震开。
“督军,不好了!程立王袖连同军中几大要员叛变,拿了兵符调出军队往清远镇方向去了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