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时飘起了雪,一朵朵像撕碎的纸片,落在地上沾惹泥垢,更命比纸薄。
白衡一早赶来了马车,直奔城里,两人一路无话,各怀心思。
她并不是要去亲眼见证沈钰痕的婚礼,只是想单纯的去城里走动走动,或许还会引出于幕后操纵白衡的人。
而他也并只是单纯的陪她出来逛逛,更重要的是按照之前与霍三爷商议好的计划,将她带去沈钰痕的婚礼。
马车颠簸了半路,平嫣身怀有孕,早有些受不住,捂着胸口,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。白衡不知从哪掏出了个碧油油的冬橘,剥了皮递给她,“我知道你素来不喜欢坐这样规矩封闭的马车。”
平嫣吃了一半,酸汁醒神,顿时将恶心的感觉压下去了一半。
“你不害怕带我回去,我会跑了吗?”平嫣暗暗摸上袖子里他于今早还回来的弯月刀,有些奇怪。
白衡却笑了,清清润润的,仿佛夜晚的恶鬼画皮塑身,变出了副温润君子的模样,“那我告诉你一件事吧,你若想知道真相的话,就陪我过完这个年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师父,他可不仅仅只是一个戏子呢。”他有些调皮的眨眼,语气却阴阳怪气,透着一股子毛骨悚然的